裴初韵沉默。
陆行舟精神依然沉在玉简里:“之前问你双修功法,没有玩笑的意思。我的功法很讲究阴阳调和,这一项我以前没有深研,以至于现在对一些概念琢磨得很累,沈棠也和我差不多……而你恰好是这方面的行家,有些东西想要向你讨教。”
裴初韵犹豫片刻:“你说的,世事都有价码。要我提供经验参考可以,你要给我写诗。而且我最多帮你分析一些常规概念,涉及核心秘要就别指望了。”
陆行舟笑了:“那就足够。我对姹女合欢宗的核心秘要也不感兴趣。”
听出陆行舟对自家功法的鄙视态度,裴初韵哼哼两声,悠然给自己塞了瓣橘子:“我改主意了,要你求我我才说。”
“阿繂啊,你想知道昨天那句诗的全篇吗?”
裴初韵紧急停住即将塞进嘴里的橘子,迅速塞给了陆行舟嘴里,赔笑道:“想。”
陆行舟指了指自己的肩膀:“捏捏。”
“不说拉倒,去死吧你!”
官道之上,马车车厢“哐哐哐”地跳了几下,又归于沉寂。
倒是奇怪的对话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隐约传来:“漠漠轻寒上小楼,晓阴无赖似穷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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