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裴初韵自己都不是很信自己。也许当场那一刻情动,愿意和他欢好,但之后呢?做着做着就觉得机会太好,想用姹女玄功控制他了呢?裴初韵都不敢替自己打这个包票。
他的防备是应该的。
裴初韵叹了口气,起身披衣,给沉迷丹术的陆行舟泡了杯茶。
陆行舟有些诧异于她的态度,奇怪地转头看了一眼。
“看什么看,不喝拉倒。”裴初韵白了他一眼,坐在一边托腮。
“喝,阿繂的爱心茶,为什么不喝?”
“你这人……”裴初韵啧了一声:“真不知道说话哪句是真心,哪句是假意。”
陆行舟笑了笑:“彼此。”
裴初韵讽刺道:“你定力这么好,其实挺适合做和尚的。”
陆行舟诚恳道:“这事儿是互相的,你的定力其实比我更好。我去做和尚,你在隔壁陪着做个尼姑怎么样?”
“为什么要陪你,你是哪位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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