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舟笑道:“裴兄请我家宴,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这个吧?应该说,裴兄有什么需要陆某做的,不妨明言。”
裴钰道:“陆兄应当知道,区区霍琭一事,只能让霍琭本人无法翻身,对于霍家却不致命。即使我们心知,和魔修勾结之事未必是霍琭自己做的,他初至梦归城如何认识的婴鬼?很有可能婴鬼本就是霍家养的狗,甚至霍家还不止养了这一条,我们正在从这个角度攻击霍家父子,但缺乏实证。若是只到霍琭为止,诚为可惜。”
陆行舟摇了摇头:“若论这事,我也无法提供出霍家养魔修的实证,还不如搜婴鬼的魂实在。”
“问题就在这里,孟郡守尝试浅层搜婴鬼之魂,却发现他的主子是合欢圣女,和霍家没啥关系。现在我们不知道是合欢圣女与霍家有勾结呢还是怎么的,孟郡守不敢深入搜魂,怕直接给搜废了,有些左右为难。孟郡守传信给我们,说找陆兄或可有点作用。”
陆行舟:“……”
裴初韵俏脸憋得通红。
恐怕孟观在梦归城正在跳脚呢,他陆行舟在屋里养的猫妥妥的合欢圣女,当时怎么就没揪着多问两句?
陆行舟干咳两声:“这样吧,等他们押解到了,让我去见婴鬼一面,或可有点别的收获。”
裴钰又道:“此外,霍家凌虐庶子,以致亲子夭亡,这种事一旦摆在面上,对于霍家的声望也是个沉重打击。霍行远至少也得吃个降职,留家自省的结果。不知陆兄……”
陆行舟笑了笑:“你们希望我出面告状?”
裴钰试着问:“陆兄有什么顾忌么?说出来或许我们可以试着解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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