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不多时,陆行舟推着沈棠入殿。
连同那个周长老在内,场中所有人都兴起一种“郎才女貌”的念头,男的玉树临风风采卓然,女的气质典雅眉目如画,而威严自蕴。
乃至于身后跟着几个镇魔司的人,都好像被自动路人化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对男女吸得紧紧。
要是拿“好看”来评选郡上最强宗门,那他们好像稳拿第一。
吴剑尘终于出声打破沉寂:“不知沈宗主大驾光临,有何贵干?”
沈棠淡淡道:“贵宗派人劫我们的货,本座前来要个说法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吴剑尘立刻道:“这事我们没做过。”
身后仿佛路人的镇魔司捕快冷冷道:“吴宗主是想说我们镇魔司冤枉你了?陆伟难道不是贵宗堂主?”
吴剑尘骇然道:“陆伟确实是本宗之人,但我们从没派过他们去劫货,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?”
“承认是你们的人就行。”镇魔司捕快冷冷道:“吴宗主也有派人作恶的嫌疑,目前他们的口供倒是承认私人所为,与贵宗无关,否则连吴宗主也得受审。”
镇魔司啥时候这么严了,门下犯事,宗主受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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