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说回来……如果这是师父的本来面目,那原先面纱遮掩下的她到底压抑了多少?
独孤清漓忽然有点知道师父这是为什么了。
她太难按照本来的面目生活了吧……以至于这么多年来,难得如此开心。
如果非要她承认是师父,那既失了开心,又和男人一起被徒弟撞破尴尬无比,如何自处?
陆行舟在旁插话:“既是如此,冰狱宗对阎罗殿的诉求应该是帮忙在冻月寒川上做点什么……对接这事的本来该是北方鬼帝董承弼,不知为什么会是纪文川去了冻月寒川。”
独孤清漓道:“冰狱宗和阎罗殿的会盟都没开始,与冻月寒川骨龙之事应该是两件事。或者是冰狱宗在对冻月寒川的探索之中发现了骨龙,由此引发了这系列事件。”
陆行舟沉吟道:“这么大的事,把大乾、天瑶圣地、妖族、天霜国的最顶端力量都卷进去的事件,竟然只是冰狱宗要做的事引发的支线小菜?”
独孤清漓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独孤清漓摇了摇头。听说寒川骨龙之战时,也听说了妖皇和天瑶圣主抢男人这种可笑的谣传,独孤清漓压根就当传这种话的脑子有问题。结果今天亲见,才知道脑子有问题的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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