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听澜早都听惯了这般歪理,毫无反应,只是反问:“你如何知道我入玄蛇秘境的事?”
“本不知道。”和尚笑道:“不过阁下身上依然有玄蛇之血的气息,我掐算回首,自然知道了。”
夜听澜心中有些凝重,这和尚的实力比想象中更强。口中道:“我若与玄蛇相善,玄蛇也会吃我。但你若与人间相善,人间不会吃你。本就是暗影阴祟之修,何必为自己找借口。”
和尚还是笑:“你确定人间不会吃我?”
夜听澜懒得回答。堂堂晖阳,超品修士,在人间想要极尽尊崇都没任何问题,人们只会顶礼膜拜,谁敢吃你。
“人间不吃我,寿元要吞了我。”和尚叹了口气:“我要突破,顾不得许多。山河有益,便祭此山河,阻我者皆敌。”
这才是根源。
夜听澜一生见多了这样的状况,包括顾绍礼也是。
和尚又道:“我观阁下修行,也在门槛之上。扶持大乾,未尝没有借其气脉的缘故。如果阁下不坏我好事,我可以把天霜气脉分一部分给阁下,皆大欢喜,如何?”
夜听澜淡淡道:“不必。阁下还是回去该回的地方。”
“何必呢?”和尚叹了口气:“圣主红鸾星动,正该是与夫婿温存相处、增进感情之时,何必来淌这种浑水。无异于人间将领新婚之日抛下新娘子征战沙场,万一折戟,深闺血泪,可叹可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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