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听澜道:“很早以前,天瑶仙宗崛起之日,自然还没有什么天下第一宗、圣地之类名声的。那都是一代一代的先辈,在仙道之争中、在江湖风雨里、在各类大比时,一场又一场胜利积累下的威名。当你确实已经是天下第一时,你会怎么做?一家一家的收服,让天下只有你的声音?”
独孤清漓道:“难道不行吗?”
夜听澜笑笑,问陆行舟:“天行剑宗已经是夏州事实上的第一,它为什么不能把所有夏州宗门收归治下?”
“掣肘太多,反弹也大,做不到。重要的是维持威望,保持威慑力,那夏州自然就只有天行剑宗的声音。”陆行舟顿了顿:“天瑶圣地虽然不像天行剑宗那么怕这怕那,但掣肘显然也是有的,并且实际上所谓的天下第一和别人拉不开维度差,做不到完全的征服和统一。”
“不错……超品虽然碾压一品,但面对围攻也是有几率翻船的。所以哪怕只是一品宗门,多个联合的话也未尝不能给我们造成威胁,何况谁都不知道谁家是否藏了超品,这就拉不开维度之差,我们不可能真正做到碾压天下。”夜听澜淡淡道:“所以我们需要做的,依然是和天行剑宗对夏州一样,维持威望,保证震慑。”
陆行舟道:“而你们又不是魔道,不会莫名其妙去欺负人以震慑人心,那么维持这种万年来的大比,实际就是一种实力的宣示。”
“不错。每一次这类大比,都是天瑶圣地展示拳头的一个途径。我们所求不是赢,而是需要表现出超人一等的压迫力……比如我们的参赛者比别人都年轻,却比别人还强。无论是海中还是大乾,想要拜师求道者,心中最向往的圣地永远是天瑶仙宗,这便是了。”
听到这里,陆行舟和独孤清漓也知道夜听澜在表达什么了。
她依然是有点忧虑,这一届的天瑶弟子好像不太行,已经沦落到要拉陆行舟和阿糯来撑场面的程度了。
她们拥有天下最好的“生源”,可以挑选最好的人才收取,可依然不能保证代代都有天才,好像是有点尴尬的。其中夜听澜作为宗主,必须对此负一定的责任,毕竟她的大量心力耗费在大乾的博弈与妖族的对决,对于自家内部培养总归是落下了。
一般来说,别家宗门总会有个左膀右臂来专务这类事,很可能当初期许的是元慕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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