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陆行舟的回答才是教科书般的标准答案：“只因心中有情。”
龙倾凰咬着下唇，幽怨地瞥了他一眼：“真有？”
陆行舟再度吻下，用实际行动回应了这句话。
龙倾凰喘息越发急促起来，很快脑子里就空空如也，再也凝聚不起思绪。
吻着吻着陆行舟的手就不自觉地开始解龙袍，龙袍敞开，露出内里的肚兜，颤巍巍的，反差极为强烈。
尤其两人是面向窗子看夜雨的，这龙袍一敞开对着窗外，那景色别提多靡靡了，龙倾凰迷糊之中都有了点本能的羞耻感，夜风呼呼地扫在身上，痒痒的，像他的手一样。
龙倾凰终于有了些意识，有些幽怨地推开：“你……是不是还是在驯我。”
其实陆行舟真没那意思，情到浓时自然不规矩而已，反正她这龙皇宫，连太监都没有，就十几个宫女，再敞得开又算个什么。
但龙倾凰这个问题倒是让陆行舟有些愣怔，因为他只听到了幽怨，却没有半点不悦或抵触。
他的手再度从肚兜攀了进去，附耳道：“那……让我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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