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退之看了裴初韵一眼,他也尴尬,曾经他想追裴初韵来着,挨揍了。
当然那是有政治意义的,不是他自己真有什么想法,裴家嫡女根本就不是他能想的,脑子正常都不会去想。原先是因为晋王的缘故硬着头皮,如今晋王都倒台了,往事也没什么可提的了。
但问题来了,裴家嫡女大家是不敢想,你又是怎么敢左右各一个的啊?
齐退之想了想,叹了口气:“鸿鹄自是不会与燕雀为伍。”
“也不用说这虚头巴脑的,你齐退之可不会是个燕雀,至少心里不会当自己是。”陆行舟笑道:“二十来岁的准三品,整个天下能有几人……而且你还是太学生,不是武举那挂的,真正的文武双全。从你身上我都能看见裴相的影子。”
齐退之忙道:“如何敢与裴相相比,县子莫要折煞我了……”
陆行舟偏头看了他半晌:“你之前意气风发的,现在怎么这样了。”
齐退之微微垂首,没说什么。
“你凌天阁也是个一品强宗啊,虽然远在仙山,不涉政治,你齐退之回去也是呼风唤雨的少主,搞得这么委屈自己干什么?”陆行舟道:“又押注皇子,又求助霍家……怎么,凌天阁要倒了?”
“那倒不至于……”齐退之苦笑道:“只是宗门路子也走到头了,人心思变。世上超品之法只有天瑶圣地与皇室,走上朝堂也算是宗门转型的一条路子,齐某是肩负很大期待的。结果晋王一出事,这回别说什么平步青云的期待了,恐怕还能不能走上朝堂都是个问题。”
说晋王有什么真大逆不道的破事吧,那是真没有,只是各种锅扣到身上,又因为“不孝”“僭越”让顾战庭大失所望,直接放弃了。所以齐退之这些“狗腿子”做的事也都到不了哪去,是没有实质罪状的。当时齐退之看风头不对先跑路了,风头过去也就真没谁和他较劲儿,他还是正儿八经的太学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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