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帝嗯了一声,道:“宣他们进来。”
“是!”
聂良退了出去。
安帝扭头看了一眼荷叶,“你最近跟聂统领走的很近啊?”
荷叶正盯着走出去的聂良背影看,听到安帝的话,急忙收回目光,俏脸发红,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回陛下,奴婢在跟聂统领学习功夫。
这件事奴婢请示过陛下,陛下答应过的。”
安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“朕记得是让你得空了去,可没让你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跟聂统领在一起。
比如现在,朕的茶杯都是空的...刚才你是要给朕泡茶吧?好像聂统领进来你就把这事忘了。”
荷叶满脸惊恐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颤声道:“陛下恕罪,奴婢该死...奴婢想保护好陛下,所以跟着聂统领学习功夫,一直止乎礼,绝对没有越轨之举,求陛下明鉴。”
侍卫和宫女绝对不能有感情,更别提私通了,这可是死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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