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我讲这个那个,全是危险因素。你知道的,我妈是妇产科医生,她说的东西肯定不是乱说的,我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吕沁瑶的眼神越发的慌乱起来:“我好焦虑啊灵云!我真的好焦虑。我这几天都在做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梦见我在医院里抱着宝宝求医生救救她,她还那么小,小小的一个,就这么大,难受的喊着妈妈,妈妈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吕沁瑶还用她那发颤的手,比划了一下孩子的大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一比划,下一秒她就用那双比划的手捂着脸,浑身发颤的抽泣了起来:“呜呜呜呜~~~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声哀鸣,听得巩灵云心头酸涩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抱住吕沁瑶不断的安慰道:“不会的,不会的,不会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慰着安慰着,豆大的泪珠也开始不断的从巩灵云的眼睛里往下掉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“物伤其类”,这个成语用在她们身上或许并不合适。但此时此刻,巩灵云确实有一种和吕沁瑶“同病相怜”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两个人原本都是不婚主义者,至于小孩,那是更没考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随着年龄的增长,两人显然都有了新的念头。很多丁克丁到最后,各种跑医院,甚至不惜做试管的例子,比比皆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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