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他重设密码原因就一个,那就是不相信柯欣莹,什么为她好就是现编的托词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被拆穿,自然是尴尬的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柯欣莹发现身后没动静了,回过身来,看着床上脑袋上还包着纱布纱网,形象和刚刚那些话一样搞笑的老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没了耐心待下去,告辞道:“我今天要去签个合同,改天再来看你,你安心养伤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也不管柯昭亭同不同意,从床头柜把自己的包拎上,蹬蹬蹬的出门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去签股份转让协议,3.8%的持股,一分不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嘭”的一声关门的轻响传来,柯昭亭那支着的身子,才重新靠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靠了好一会,他又想到了点事情,伸手把手机摸了过来,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小时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带着另外两个人进了病房,这个女人是柯昭亭的秘书刘萍萍,跟了他有五六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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