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还嘴,不敢表达自己的委屈,可从小一直把她视为掌上明珠的舅舅却忍不了,他要为汪雨若出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才会质问徐希羽为什么要欺负汪雨若,才会一而再,再而三的如同疯狗一样的去要求徐希羽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眼里的【难观天下】可能是一条疯狗,但在汪雨若眼里的【难观天下】却是一个如山一般,为其遮风挡雨的父亲。”说到这里,徐希羽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把茶杯往桌面上一放,身子后靠道:“怎么样,这个故事是不是还挺让人感动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,汪雨若和她舅舅是打算炒作一个这样的故事出来?”杜志萍这下终于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因为听懂了,所以她看向徐希羽的眼神,讶异至极,情绪万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是我,我一定会这么做。”徐希羽没有说汪雨若会不会这样,因为他也不知道汪雨若是不是这么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这些搞创作的人,都这么善于给自己编故事吗?”杜志萍依旧带着讶异的情绪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本职工作就是这个。”徐希羽耸了耸肩,随后又打趣道,“您如果以后有这方面的需求,我也可以给你编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编?我有什么故事好编的?我的人生,大部分时间挺枯燥的,除了工作还是工作。”杜志萍垂眸摇了摇头,似乎有些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的人生比大部分人可精彩多咯,至少没几个华国人遭遇过枪击。”徐希羽说着还伸了伸懒腰,可伸到一半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