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徐希羽的输出还未停,他看着被杜志萍紧握的拳头揉起折痕的裙子,继续道:“你现在能理解你儿子的感受吗?
原本想寻求安慰,原本想得到温暖,可事与愿违,他能得到的永远是你不满的教训,就像是我现在在教训你一样。
不仅如此,我也不想听你的感想和辩解,甚至不想知道你现在是生气,还是不生气,我只想跟你聊工作,聊帮我的女人在华海站稳的正经事。
就像是你在李奕光抱着她奶奶的遗像哭的时候,告诉他现在应该去华海找人开会而不是在家里哭一样。”
这话一出,杜志萍猛地抬起头看向了徐希羽,她眼眶通红,绛唇紧抿,胸膛在逐渐急促的呼吸中快速的起伏起来。
显然,她的情绪处于极度波动中。
“杜总,教育小孩应当以身作则,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,你为什么要去要求李奕光做?当然,强爷胜祖,一代比一代强,是正常的期望。
可你如果想要他比你强,那你需要更多的耐心,而不是一味的苛责。”徐希羽说着把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,看了看表。
这个看表的动作,让杜志萍直接破了防。
只见她银牙咬紧道:“徐大艺术家,知道您忙,可都说收钱办事,我都主动说要给好处给你的女人了,您就不能稍微对我有一点耐心?!”
“有,有耐心,您慢慢说。”徐希羽说着就这么盘腿坐在了门槛上,就差托着腮表示自己要好好听故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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