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是一个群体,他们的屁股,真的就坐在同一条板凳上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,一定有高有低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负责执行的人和发号施令的人,可不一定是一条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这种不干正事的组织越是心不齐,因为他们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,有些事情不该干,干了风险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在徐希羽思索的时候,蓝舒云也不装了,开口道: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,我奉劝你一句,你玩不过他们的,你压根不知道玉涛背后都站着什么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徐希羽眼眸一垂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起身的故意笑道:“啧啧啧,色厉内荏,净会玩些虚头巴脑的东西,是我高看他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装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在装蒜,还是你们在装蒜?先是让程云清来告诉我,说我被大麻烦盯上了;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又让你来演这么一出,妄图让我通过你的行为,对刘玉涛等人形成一个疯子……哦不对,是一个极其有实力,极其没下限的疯子的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是,这个世界上,疯子最可怕,拥有实力的疯子更可怕。可我想问问,你们到底是真有胆子疯啊,还是只会装疯卖傻的吓唬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