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孩子,也不知道听了谁的谗言,非要说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头上。正所谓,子不教父之过,教不严师之惰。
他们俩一时间上了别人的当,我不怪他们,是我这个做师父的没教好。
可是,无论我和我的徒弟怎么样,那都是咱们内部的事情,怎么能由的外部人来挑唆?
您今天也看见了,哪就这么巧啊,这几个孩子刚在外面干了错事,马上就有人跑到观众席冲着我说什么‘还他血汗钱’。
咱们说相声的那都是靠手艺卖票吃饭,从来就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、坑蒙拐骗的事情,怎么无端端的有人跑来找咱们要血汗钱?
这是有奸人想中伤抹黑我、想毁了我这些徒弟、毁了吉祥社,毁了咱们整个相声行当啊师爷……”
说到这里,郭金伟已经是泣不成声。
臧青东听的,也是气不打一处来,他一边抚着郭金伟的头,一边浑身颤抖道:“谁,这个奸人是谁?是谁这么恶毒?!”
这话一出,臧青东的孙子臧知行顿感不妙,赶紧拉了拉自家爷爷的衣服道:“爷爷,您身体不好,咱别太激动。”
紧接着,他又对着郭金伟等一众人道:“郭老师,我看我还是先送老爷子回去了,今儿个太乱了,等你们处理好了咱们再聊。”
说完,他就要推着臧青东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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