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位都去世了,臧青东的孙子臧知行又打听到了咱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,现在和他爸爸求上了门,想托爷爷说和说和。”
“哦,那老爷子是什么意思?”徐希羽若有所思道。
“爷爷是让我专门来告诉你一声,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,不用顾忌他的面子。”
这话一出,徐希羽眉头微蹙。
而胡宁薇见状,正色道:“我说的是真的,不是反话,爷爷也没说反话。不仅是这次,以后也一样。
爷爷这么多年各种各样的关系多的去了,要是你和我发展好了,这些人上来打秋风,今天这个有关系,明天那个有交情的,还要不要做事了?
我跟你说,我爷爷最烦臧青东这种倚老卖老的糊涂蛋了。哦,他们公开骂人的时候没考虑过交情,现在出事了,倒是想起来有旧情了?”
这番话一出,徐希羽眉头松开,乐道:“就这点事,还需要你特地跑一趟?打个电话不就行了?”
“你看,我要是不特地来说,打个电话你铁定会想多。以你的性格,说不定就顾忌我和爷爷的面子,把事情放过去了,搞到最后你又是一肚子闷气。”
“我又不是闷葫芦,哪来的那么多闷气生。”
“行,你不是闷葫芦,但我不想给你莫名其妙的气受,咱们之间打打闹闹,闹闹脾气那都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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