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不能同日而语?我那族孙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得了一株灵植,却受到了天剑宗弟子的觊觎,便想要以众凌寡,围而杀之。
宋某试问剑宗主,剑长老,这可是名门正派,剑道正宗所为?
既然天剑宗弟子已然举起屠刀,我宋氏儿郎自然没有引颈受戮不成的道理,欲杀人者,人恒杀之,我那族孙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。
至于那剑鸣,不顾自身紫府之尊,悍然冲一末进晚辈下手,还扬言要提我族孙以及族叔的头颅上苍茫峰问剑。
呵呵,我没坏他根基,伤他性命已然是看在已故剑宗主的面子,以及昔日天剑碑悟剑的那一丝情分上。
此间之事,孰是孰非剑宗主自行判断,大不了咱们就再做上一场。”
一番话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,身上释放出的昂扬战意表明他刚才所说并非妄言,若天剑宗要战,那便战!
金玄也适时的露出了本体,庞大的身躯释放出一股凶悍的气息。
一时间,剑拔弩张。
“好生猖狂的小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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