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了没有,沈林这一次的满月酒,准备在东州第一招待所办,啧啧,你说这得花多少钱啊?”一个年轻的工人,在说道东州第一招待所的时候,双眼都放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哪里是东州消费最多的地方,听说光一顿饭,就需要几十块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林在哪里办满月酒,他们这些参与者,可以说既有面子,又能够长见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林还缺这个钱吗?到了人家这种地步,那讲的就是一个颜面,如果像咱们这样,自己买了菜在家里做,那才是没有面子呢?”年轻工人的同伴,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的年轻人,他的胡子有些天没有刮,整个人看上去,有些邋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呀,别光兴奋,到时候,你随多少钱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轻工人听了同伴的话,神色中生出了一丝的郑重,正如同伴所说,现而今对他来说,最重要的就是自己随多少的礼金。

        少了拿不出手,毕竟那可是在第一招待所办的满月酒,可是多了他自己都感觉到肉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你说多少合适呢?”年轻工人犹豫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邋遢的工人刚刚准备开口,就看到一个人快速的走了过来,他嘻嘻一笑道:“方主任,我们刚刚正在谈论给沈林随礼的事情,您说随多少合适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波元此时脑海中,全部都是前些时候,闵重和其他厂子负责人商议的如何和沈林摊牌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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