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们用的这个概念,非常的模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陈律师的解释,克雷谢就觉得自己的心中很是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陈律师,实在是可恶至极,他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,他这根本就是帮着对方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怎么会用了这样一个律师呢?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个念头闪动之中,克雷谢看向陈律师的目光就越加的冷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律师,要是你没有办法,那就请先回去吧,我在找人商量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律师可谓是听弦歌而知雅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清楚,这是对自己不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更清楚,现而今的情况下,自己想要给对方出什么主意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很是果断的站起来道:“克雷谢先生,拿我先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离去的陈律师,克雷谢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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