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下了好大的雪,我一个小伙子浑身都冻僵了,就抱着雨水在门口来回的走了一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发现雨水发烧了,没办法,这才带着雨水回来,要不是老太太给的一颗退烧药,雨水指不定人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雨柱对于自家的成分自然心知肚明,这个话他直接没有理会,

        只说当初找人时的心酸,说到这里眼睛都红了,说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,许大茂相信如果现在何大清在这,肯定要挨一顿胖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呀!你确定何大清就在家里,万一他不在呢?万一家里只有白寡妇一个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是何雨柱从来没想过的,顿时脑袋有些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大茂:“你们当时是不是就打听了他们住在那里,然后一路找过去的,那有没有看见何大清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我把门拍响后,里面一个女人问我们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没说话,雨水就着急的喊爸爸,说我们是来找爸爸的,没办法,我只好说出我们的身份,

        然后里面的那个女人也没给我们开门,就在里面骂开了,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才知道那个人就是白寡妇,白寡妇在门里面骂我们兄妹两个人是没人要的拖累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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