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站起身,缓步走到亓伯面前,微微躬身,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亓伯,您的担忧,惊戈明白。您是为我好,怕我因轻信而招致祸患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坦诚地看向亓伯充满忧虑的眼睛。
“但,请您相信惊戈的判断。浮沉子......他的为人,我信得过。”
他加重了语气道:“您或许不知,当初在阴阳教总坛,是浮沉子道长不顾自身安危,与我并肩对敌,可谓......生死与共。这份情谊,惊戈铭记于心。”
听到“阴阳教总坛”、“并肩对敌”、“生死与共”这几个词,亓伯紧绷的脸色微微一动,那锐利如鹰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诧,他下意识地再次仔细打量了一番不远处那个气鼓鼓的道士,似乎想从浮沉子那吊儿郎当的外表下,看出些不同的东西。
韩惊戈继续温言道:“再者,即便浮沉子道长知晓了阿糜之事,于惊戈而言,也并无什么了不得的麻烦或危险。眼下救阿糜脱困才是重中之重,多一人相助,便多一分希望。亓伯,请您......信我这一次。”
亓伯听着韩惊戈诚恳而坚定的话语,脸上的坚决之色终于渐渐松动。
他深深地看着韩惊戈,又瞥了一眼还在那生闷气的浮沉子,良久,才长长的、带着无尽沧桑与无奈地叹了口气,佝偻的脊背似乎更弯了一些。
“唉......老了,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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