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还悠闲地端起旁边早已凉透的茶杯,轻轻呷了一口,这才将淡漠的目光投向状若疯癫的丁侍尧。
“你吞了那字条......”
苏凌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。
“便更加证明,你做贼心虚,正是潜伏在我行辕、向外传递消息的细作!你暗中窥探黜置使行辕机密,铁证如山,罪不容诛!这,是事实。”
“是!又如何?!”
丁侍尧见苏凌如此平静,心中莫名一慌,但依旧强撑着猖狂,嘶吼道:“现在没了那要命的纸条!单凭你红口白牙,就想定老子的罪?!”
“苏凌!我大晋律法森严,讲究人赃并获!你现在‘赃’在哪儿?!拿出来啊!拿不出来,你就是诬陷!识相点,赶紧放了老子!否则,老子出了这个门,定要你好看!”
苏凌闻言,神情依旧冰冷,但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极其细微、却令人心悸的弧度。
他缓缓站起身,动作从容不迫,仿佛在自家庭院散步一般,一步一步,朝着被捆在树上、兀自叫嚣的丁侍尧,逼近过去。
他的脚步很轻,落在青石板上,几不可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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