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在他一生的职业生涯中,如此残忍处理尸体的方式,也是相当罕见。
“尚主任,大概还有多少?”法医室,看着尚德忠小心翼翼的从袋子里拿出尸块,陈益问了一句。
尚德忠,是方书瑜师父的名字,阳城市局前主任法医,经验丰富,水平很高,方书瑜就是他手把手带出来的。
尚德忠没有马上说话,判断尸块部位后,将尸块放在解剖台上,随即抬手用手腕部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“至少还得六七个吧。”
尚德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,过了花甲之年的他重新站在法医室,整个人身上带着令人信服的气势。
这就和中医一样,越老的中医,越值得信任。
相比之下,身旁协助的方书瑜,此刻倒像是一个新手了。
“真是造孽啊。”尚德忠继续开口,叹了口气,“从耻骨联合面的形态变化看,很年轻啊。”
闻言,陈益脸色微变,连忙上前弯腰凑近,仔细观察从新袋子里拿出来的部分下肢。
髋骨的下端就是耻骨,双侧耻骨的结合面,就是耻骨联合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