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建清:“你想表达什么?直说。”
陈益:“我反复看了所有的卷宗,锦城的方丹丹和赵晓雁去过画展,宁城的毕雪兰去过艺术展,阳城的蔡雯雯就更不用说了,一有空就会去,只有夏青文没去过。”
“我想说的是,夏青文是如何碰到凶手的。”
耿建清思考,秦河脱口而出:“校内吧?和绘画有关似乎只能是校内?”
陈益微微摇头:“我想过校内,但之前我们忽略了特殊事件发生的时间,夏青文弟弟去世的那段日子,她大部分时间并不在校内,凶手如果锁定夏青文作为【哀】的作案对象,大概率是在校外。”
秦河想了想,说:“有道理,如果是校外的话,什么情境下凶手可以接触夏青文呢?”
耿建清感觉陈益应该是从卷宗中推断出了重要线索,有些急迫的问道:“陈益,你是不是有了结果?先说结论。”
陈益:“医院。”
医院?
几人相互对视,怎么从绘画领域凭空直接蹦到医院了,转的有点快,依据呢?
每一个合理的推断都要有依据支撑,陈益说出医院两个字的依据是什么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