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郁症患者比例,算上轻度抑郁和男性,大概在百分之三,一百二十人。
百分之三,不低的比例了,还不算没来就诊的,不算去外地知名医院就诊的,说明有相当一部分年轻人的生活并没有那么美好。
六年的时间里,符合年龄的,符合性别的,符合学校的,项树一共接诊了九十位抑郁症年轻女性。
拿到数据后,陈益第一时间下了命令:“协调十八个侦查员,两个人为一组,每组负责十个人,当面走访问询,一定要见到本人,确定对方还活着。”
柴子义:“陈巡放心,绝不会出任何差错,我先去安排。”
待柴子义离开特案组临时办公室,陈益注意力放在剩下的三千九百余人中。
还是那句话,抑郁症只是猜测,A如果存在的话,是否抑郁处于未知状态,她可能得了其他疾病。
“综合来看,A定然是个女的……但男的也不能忽略。”
陈益摸了摸下巴,上面有明显磨砂感,早晨忘了刮胡子。
“是再次电话联系,还是抽调警力全面走访呢?”
三千九百人,一天见十个也得三百九十天,这个时间可以用警察的数量去缩短,要是有七千名警察,理论上一天就能见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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