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益:“和我想的一样,继续。”
柴子义:“没了。”
陈益转头:“嗯?”
柴子义:“这件事和项树似乎没关系吧?他已经提醒了葛水云三天后复诊,葛水云没来是她自己的问题。”
陈益笑了笑,说道:“柴支是很有经验的刑警了,有些嫌疑人的想法就是那么奇怪,明明我的苦难和你没关系,但我偏偏要算到你的头上。
说的直白点,一定要有人为其负责。
在心理上,已经和极端报复社会差不多了。”
极端报复社会的心理更可怕,别说只是很牵强的扯上关系,就算陌生人也照杀不误。
举例来说,开车疯狂冲撞人群就是典型的极端报复社会,反正自己不想活了,临死前多拉几个垫背的。
柴子义若有所思:“这倒也是,按照这个逻辑,乔瑞恐怕也是死于无妄之灾啊,那么是葛水云干的,还是葛广盛干的呢?”
陈益:“失踪一个倒还好说,失踪两个的话,应该就是葛广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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