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呱呱,审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马上。”呱呱早就在待命。

        管你说的是哪国鸟语,只要不是死士,就逃不过电击下的真诚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后,呱呱骂骂咧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臭蛋,他只是个小卡拉米,知道的不多,没见过主人的爹和九哥,也没听到消息,你再逮两个级别高的,这个我扔进池塘泡泡水,你再丢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级别高的?

        守夜的也就五人是站着的,穿的衣服一样,是同一个级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只能逮躺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把人扔进去,呱呱先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臭蛋,周小鱼说看到两个绑着的人被推上岸,是个黑脸大胡子在岸上接的人,你找找有没有这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脸大胡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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