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就在空中的床上鬼叫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大老二够损,把床当秋千荡,那人紧紧抓着床头架,还是免不了掉下床,又被谢大抱,再扔,如此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撞头,就是磕腿,没一会就鼻青脸肿满脸鲜血,怎一个惨字了得?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喵一拿爪子把人拍醒,经小师确认是坏种,立即甩人形沙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一只前爪趴着床,另一只前爪伸进那人的后衣领勾住,让他脑袋顶着自己咯吱窝,砸地上,甩床上,再砸地上,来来回回。

        论凶残,跟前面那屋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痛的,这个人全程高歌啊啊啊~~~

        能不吓人吗,屋里就只他一个,什么人影都看不到,还要吃一嘴毛。

        造孽多了,连他自己都相信是被残害的人化成满身毛的厉鬼回来索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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