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荣男有刘裕这样的父亲,同样也瞧不上王偃,心里本就不满,又是个暴躁性子,平日里自然也没少拿丈夫出气。
刘义真总觉得这话耳熟,但没有深究,他道:“阿姊嫁入了王家,便是王家的妇人,纵使姊夫有错,也不该由阿姊惩治,如此,落在王家人眼中,阿姊岂不遭了怨恨。”
刘荣男不以为意:“我为王家妇,亦是刘氏女,我在王家的处境如何,不取决于我自己,而在于父亲与二郎,倘若娘家失势,我就算每日晨昏定省,在王偃面前伏低做小,他也会把我逐出家门。”
刘义真为之侧目。
他也没想到脾气暴躁的二姐居然也能说出这样一番道理。
好在刘义真还有话说:“阿姊可以不在意王家人的看法,但是如果有了儿女,当他们听说了母亲虐待父亲的举动,又该如何作想。”
果然,这话戳中了刘荣男的命门,谁又愿意儿女们把自己视作妒妇、悍妇。
“二郎所言颇有道理,只是王偃的一些行迹实在惹人生气。”
“姊夫如果惹恼了阿姊,不妨暗中密告于我,交由我来惩治。”刘义真说着,显摆道:“阿姊可别忘了,我既是宋国的世子,也是大晋的尚书令、中领军,惩治一个黄门侍郎而已,有的是办法和手段。”
刘荣男听说刘义真愿意来当这个恶人,自然乐意至极,一把将刘义真搂在怀里,欣慰道:“还是二郎知道心疼阿姊,不像车兵,坐镇建康一年有余,探望我的次数却寥寥无几。”
刘义真觉得这件事情真不能怪刘义符,家里这么多兄弟姐妹,谁又愿意亲近这位暴躁彪悍的二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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