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兴弟面露愧色,向刘裕请罪:“父亲圈禁大郎,女儿如何不明白父亲的苦心,既知父亲不会应允,却又执意前来,只是想要让二郎在父亲面前立下誓言,留下大郎的性命罢了,如今看来,倒是女儿多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裕闻言,不再摆着一张臭脸,说句实话,姐姐爱护弟弟,做父亲的高兴还来不及,哪能真的为此生气,之所以故作不悦,只是为了拒绝刘兴弟的请求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父女、姐弟和好如初,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处乱世,就不能少了亲族的辅助,只要刘义真在亲族内部有着让人信服的威望,亲人总比外人更可信。

        雍州,京兆郡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刘义真离开长安,已经两个月了,王修出任雍州刺史后,兢兢业业,不敢有半点懈怠。

        泾水之战的将士抚恤早就发了下去,此前才被杀了一批养济院的官吏,接手的新人暂时被震慑住,不敢上下其手,从中捞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王修还是前前后后派出了三批亲信,明察暗访,甚至仍然觉得不够,他还微服私访,当面询问阵亡将士家属,确认抚恤如实发放,这才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又有一批遗孤进入了学堂,足有数千人之多,这也意味着原先的师资力量不足以教导这么多的学生,好在士族们对于刘义真的事业还算支持,在王修开口讨要下,他们派了不少子弟前来授课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修今日有暇,特地来学堂巡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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