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堆上是有煤油的,火焰瞬间燃起。此时的焦叔一动不动,显得老成持重。但是喷溅出来的口水和眼泪是这个次轻量级拳手最后的倔犟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离蓁蓁和倪轻羽都捂着口鼻后退,现场焦糊的味道令人作呕。陈卫东没有关注在血鼎里挣扎的袁明成,他在想一家人的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也没注意,痛苦挣扎中的焦叔用尽最后的体力吐出一缕黑气。这缕极淡的黑气不经意间钻入了陈卫东的口鼻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大坑的最后一锹土被填平,一个农民甚至还用铁锹拍了拍不停鼓动的土壤,看来是地下这小子不服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血鼎底下的焦叔玩命的燃烧着自己,血鼎里的袁明成可抗不住了。臀部的疼痛已然十分煎熬,而下身的鲜血竟然滚烫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冲天的血腥之味弥漫扩散开来,钟离蓁蓁和倪轻羽又退远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~~~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明成终于忍到了极限,他开始撕心裂肺的哀嚎,甚至开始求饶,

        “求你了,别折磨我了,给我个痛快吧。如此折磨别人,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?我不是好人,你们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卫东冷冷的回了一句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做的,我受。你做的,你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此时,高天之上降下一簇璀璨的光华,照射于袁明成的身上。上一刻还在痛苦挣扎的贵公子终于安静下来,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