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东笑了,熊百德总算是转过弯来了。不过陈卫东必须再把他绕进去,
“熊市长这话不妥吧,沿河路地块是我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何来国贼一说。一块没有价值的荒地,一条重污染的内河,
要不是寰亚公司的巨量资金投入,要不是他们持续的进行生态改造,哪有今天的满通河风景带。糖打哪甜,醋打哪酸,咱们说话得讲良心。”
与会的官员们已经很多年没听见良心这个词了,因为平时用不着这玩意。陈卫东的话还没说完,
“人家起五更爬半夜的把环境改造好了,咱们又反悔了,觉得当初把土地卖便宜了。
我请问,把时间倒回去,沿河路还是以前那个连草都不长的状态,谁还会觉得它有价值?
都是国家干部,都是有头有脸的人,不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吗?你们要是觉得自己面子大如天,那你们就继续耗着。”
“那也不能白给。”
毕杰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,
“如果真一分钱也不要,我怕白岩市的老百姓戳我毕杰的脊梁骨。我宁可引咎辞职,大不了回家抱孩子去。行了,这件事就这么定了,全部责任在我一人,散会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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