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姐...就是被我姐夫蔡志勇打死的。”
面具人向田槐伸出了大拇指,
“好样的。”
“啊~~~。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,连绵不绝,惊飞了大群的麻雀。皮匠把打眼机稍微清理了一下,
“哥,他这只耳朵已经没有地方再弄了。”
面角人背对着皮匠,
“不是还有一只呢吗,继续,啥时候说实话了啥时候停。”
“啊~~~”
放高利贷的这几个人都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。他们以为自己够狠的了,哪成想一山更比一山高。皮匠无奈的甩了甩打眼机,
“哥,这小子挺倔呀,两只耳朵都打没了也没说实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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