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东扛着翟墨翻出围墙后把他放在了汽车里,又用大脚朝他脸上狠狠踹了一下。翟墨苏醒后感觉自己脖子好像断了一样的疼,他哪知道有人踹他脸。

        翟长寿看见老左把自己儿子带回来总算松了一口气,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事吧,你的脸上怎么有个鞋印?”

        翟墨看见自己父亲说不出来什么感觉。他知道翟长寿是他生物学的父亲,可这个爹和别人的爹不一样,他从来没对自己流露出哪怕一点点的父子亲情,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,就是太长时间没洗澡了,身上痒的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翟长寿没在意儿子的冷漠,他已经早就制定好了逃出华国的计划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快,第二天几个人准备逃往邻省搭飞机之前,翟墨开始发病了。老左死死按住疯狂抓挠自己的翟墨,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,少爷再这样会把自己挠死的,赶紧想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翟长寿差点没把牙咬碎,他又不瞎。翟墨把自己挠的鲜血淋漓,身上一块好肉都没有了,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太痒了,我受不了了,你给我个痛快吧,我求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翟长寿把刚拿起来的座机电话又放下了,儿子是逃犯,现在送去医院不是等于自首吗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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