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一口啃下半个鸩毒紫菇,豪迈咀嚼几下咽入肚内。
接着把剩下半个吃完,端起餐盒饮下脑花,最后一口闷完那瓶殷红灵酒。
“唔,好吃诶,椒丘,看来伶舟的手艺比你厉害。”
飞霄舔了舔唇,眼中闪烁过莫名红光,似是在回味处方药给味蕾留下的反馈。
“…我觉得记载中误会了鸩毒紫菇,这东西煮熟吃味道的确不怎么样,但生吃体验截然不同。”
“入口脆嫩不说,还给人暖洋洋的感觉,就好像沐浴着冬日暖阳。”
“而那脑花与灵酒同样是一绝,前者清甜如甘泉露,后者口味比浆馔佳酿还醇厚。”
“如果这不是药而是食材,恐怕圈养步离人当鸡鸭也不是没可能……”
随着飞霄这一句句话离嘴,貊泽脸色越发难看。
要不是飞霄眼神虽看起来有点诡异,但至少还算清澈,椒丘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因为菌子毒性发作,开始胡言乱语。
不过…有一点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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