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泽的爷爷又不是得了什么大病,就是身体透支又虚弱的厉害,这种沉疴难起,需长期调养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卧床这么久,一是身体虚弱,再则寒冬时得的病症,没有治愈彻底,竟然拖到了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沫浅扫了眼异常简陋的房间,心里叹了一口气,怪不得秦泽想尽办法赚钱,这个家里是真的穷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苏沫浅不动声色地打量房间时,跪在床前的秦泽,忽然转了方向,作势要给苏沫浅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把苏沫浅吓了一跳,她赶忙闪身到一旁,皱着眉头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泽语气郑重:

        “苏沫浅,只要你治好我爷爷,我甘愿为你当牛做马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嵘第一个不愿意了,虚弱着声音呵斥道:“小泽,爷爷的身体,爷爷有数,不要你这孩子为我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沫浅也开了口:“你先起来,有什么话好好说,你这么跪我,我怕折寿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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