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割委会的人这段时间没来,他们也算过了几天舒心日子。”
有人叹气:“看来他们的舒心日子到头了。”
有人嘁了一声:“你怎么还同情他们!他们可都是坏人子,是大资本家,以前吃香喝辣,哪一样不是剥削的我们这些穷苦百姓。”
有人附和:“就是,他们现在沦落到这个地步是他们活该,都是他们自找的!这种坏分子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!”
社员们你一言我一语,也有持反对意见的,但他们聪明地没有说话。
大队长苏永庆听着社员们的议论声,烦躁的不行。
如果不是因为中午接到了割委会主任的电话,他也不至于搞这么一出。
那位卢主任可是亲口说了,他们下午不仅来村子里考察工作,还会再送几名下放人员。
卢主任在电话里也讲的清楚,
他们还要亲眼看看他们村对下放人员的‘教育’工作,还要亲眼看着这些人接受社员们的审查,最后盯着他们每日的劳作完成的如何。
如果他这个大队长做的工作不到位,那这个大队长的职位他也做到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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