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白嫩的小手上磨得都是水泡,每次割猪草时都疼得龇牙咧嘴,最后还是苏沫浅看不下去,好心地送给她一副手套,这可把肖玉初感动的热泪盈眶,感谢地话说了一箩筐,什么再生父母的话都讲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一有空,肖玉初就会找上苏沫浅把知青院里的事说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讲讲知青院里的事,再听听苏沫浅的建议,这也是肖玉初为数不多的一点乐趣,谁让她整个知青院都找不到说个体己话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听到浅浅带回来的消息,别提多高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割委会占据的那座二层小院,在没出事前,她经常过去串门,因为房子的主人与爷爷是旧相识,她还要喊对方一声潘爷爷。

        潘爷爷他们一家搬来的要早几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能想到几年后,他们会在自己院子里自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苏沫浅望着刚才还一脸高兴的人,怎么突然变的悲伤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肖玉初收敛思绪,也没隐瞒,压低声音道:“你不是说割委会那些人出事了吗?割委会占据的那个院子,我认识院子的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那群人又出事了,她眼底闪过精光,再次确认道:“浅浅,他们真出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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