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他用指腹极轻地抚过肿痛的关节时,那些质问突然卡在喉咙里。
车窗外流光掠过他侧脸,明明灭灭像一场不敢信的美梦。
“回家擦药,”他皱眉看着瘀血,“不行就去医院。”
暖黄灯光下,他专注的侧脸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。
沈书瑜望着这张看了七年的脸,突然觉得陌生又遥远。
他从来都是天之骄子。
大学时就是风云人物,玩车、学霸、家世显赫,每一样都和她这个靠读书走出农村的姑娘隔着天堑。
他追她那天,她真的以为只是公子哥们的无聊赌约。
后来才知道,原来是白月光嫁作他人妇,他需要找个新欢来疗伤。
可那时已经太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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