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淮旭这才抬头,“啊?你说什么?”
七年了。
沈书瑜每次和他说话,他总会自动变聋。
她曾温柔地一遍遍重复。
可今天,她看着眼前这个永远心不在焉的男人,忽然笑了。
原来最疼的不是他听不见。
而是她失去了再说第二遍的欲望。
下一秒,贺淮旭牵着沈书瑜的手就往劳斯莱斯车上走,他着急道,
“陈雅的情况你也知道,她不容易,你是她准大嫂,长嫂如母。”
为了陈雅生日都不在乎洁癖了?
沈书瑜手指攥紧掌心,留下深深的月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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