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终于等到,却是在她决定离开的这一天。
有些等待,等到了反而更痛。
“咔嗒。”
钥匙转动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沈书瑜猛地抬头,只见陈雅一袭白裙站在玄关处,保姆拖着的行李箱的滚轮还沾着雨水。
她眼尾的泪痣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“淮旭哥,准大嫂。”
陈雅的目光在他们身上的礼服停留片刻,忽然笑开了,“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。”
沈书瑜的视线死死钉在那串晃动的钥匙上。
她视若珍宝,四年都未能踏足的婚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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