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淮旭此刻的温柔像把锋利的刀,狠狠捅进她心窝。
沈书瑜站在急诊门口,浑身发冷,仿佛坠入冰窟。
记忆闪回那个深夜。
凌晨两点,贺淮旭说他想吃法餐,她抹黑起来给他准备,她困得不行,一下没注意烤箱滋一下贴到皮上。
她捂着烫伤的拇指,疼得浑身发抖。
伤口狰狞地泛着水光,像张嘲笑的嘴。
他被她的尖叫声吵醒,站在楼梯上,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,眼里满是厌烦,
“你不想给我做法餐可以直说,没必要上演着一出戏,我上班已经很累了,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。”
第二天烫伤化脓的那天。
伤口溃烂发炎,疼得她整夜睡不着。
家庭医生急得直跺脚,“必须去医疗中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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