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,甩了甩湿漉漉的衣袖,水珠溅落在地,
“沈书瑜,住手!”身后传来贺淮旭的厉声喝止,“溺水病人最怕感染,你是存心的?”
沈书瑜手指一顿,嘴角勾出无语的笑。
他看清沈书瑜脸上的无语,给自己找了个台阶,“我们没必要为这事吵。”
沈书瑜看都没看他一眼,转身就走。
“泳池的水是你放的吧?”贺淮旭对着沈书瑜背影问道。
沈书瑜背脊一僵。
云中路也是这样,他连解释都不愿听就定了她的罪。
这次又这样?
七年了,她永远是被指责的那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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