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不起来。
沈书瑜叹了口气,“再不起来我真生气了。”
他慌忙起身碰翻豆浆,乳白液体在地板蔓延,沈书瑜立即扯纸擦拭,可怎么擦也干不干净。
就像她和贺淮旭的感情一样,覆水难收。
吃完早餐,沈书瑜发现贺淮旭依旧没去上班。
他也不再提戒指,只是跟在她身后转,嘴上却说个不停,
“你这库存乱得看不下去!”
她去理货,他就一边嘟囔,“这种粗活是我这个总裁干的吗?”一边把最重的箱子全搬到自己手边。
沈书瑜觉得一向惜字如金的贺淮旭今天怎么这么吵,她把手机放下,扭头去店铺外理货。
隔壁杀鱼的张姐八卦,“沈老板,怎么贺氏集团总裁贺总会在你铺子里,是不是最近又要涨租?还是说集团这块地不租给卖鱼卖厨具的?嫌弃我们脏?你大甩卖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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