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的,一直都知道,贺淮旭那片刻的迟疑,那眼底的挣扎,全都为了陈雅。
她早知道他娶她根本是镜花水月,是一纸口头支票。
她却还像个傻子似的坐在那里,等着别人亲手宣判死刑,自找难堪。
若不是顾及奶奶的病体,她早就该离开了。
贺淮旭娶不娶她,她其实早就不在乎了。
可双脚像被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直到门内传来清晰的对话声。
“奶奶,我暂时不能娶书瑜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陈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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