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瑜的手指狠狠攥紧,指甲深陷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
她抬起脸,露出一个苍白到破碎的笑,
“淮旭,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,我,是你女朋友。”
“都跟你解释多少遍,她是弟妹,你是准大嫂,长嫂如母,该有的礼貌周到你都没有吗?”贺淮旭语气有些不耐。
“呵。”沈书瑜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,从颤抖的唇间艰难挤出,
“那抛开不提,两年前我爸妈来时,你说有会议没空来,可人不来,礼总该到吧?也没有。你说怪我先斩后奏...”
她突然哽住,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,“可陈雅呢?一个临时通知,你就能备齐双份厚礼,亲自作陪。”
远处里面传来陈家人隐约的笑语。
她听着那笑声,慢慢挺直脊背,“所以我不去,不是耍性子,是要给自己留最后一点脸面。这个理由,够不够?”
风掠过她散落的发丝,扬起一道决绝的弧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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