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肩膀抖动了一下,喉咙里溢出几不可闻的短促笑声,随即抬眼,目光如刃,清晰地落在薛之荔脸上。
“不一定哦……”他微微歪头,声音停顿了一下,“我就敢干!”
薛之荔一口气没喘匀,呛得脸色微红,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她捂住嘴,白皙的脸颊咳得泛起不正常的红晕,眼角甚至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。
刚才的干练从容荡然无存,只剩下被这赤裸裸“威胁”震撼后的狼狈不堪。
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停下咳嗽,抬头狠狠剜了徐川一眼,“行,你最了不起!”
……
蒙大拿州的旷野在秋风中显露出一种辽阔而粗粝的萧瑟。枯黄的草浪翻滚,一直延伸到灰沉沉的天际线。
就在这样一个空旷得令人心悸的地方,一个废弃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谷仓,突然在几天内变成了附近小镇居民窃窃私语的焦点。
已经失踪三天的司法部副部长,找到了。
推开那扇吱呀作响、布满蛛网的谷仓大门,一股混合着霉味、血腥气和干草腐败气息的浓烈气味瞬间冲入鼻腔,让最先赶到的警员忍不住俯身干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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