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记者镜头都在对着他!你知道现在兰利,五角大楼,国会山那些人都怎么想?他们在等着看老家伙什么时候会吐出点真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屈辱感几乎将玛德琳.皮尔斯淹没,她张了张嘴,想辩解蕾雅的行动是个意外,想说自己只是……但索耶根本不给她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玛德琳,这是最后一次,你最好祈祷乔治.布莱克能管住他的舌头,否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里的声音重重的叹了口气,随即‘咔哒’一声挂断。

        玛德琳握着听筒的手微微颤抖,僵立在原地,脸色惨白如纸,刚刚强装的镇定彻底瓦解,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……一丝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阴影里的肖恩.皮尔斯看着母亲的背影,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默默地呼出一口气,麻烦,才刚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费恩斯亲自驾着车把乔治.布莱克送回了家,有辆警车已然停在路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蓝色的警灯在纷飞的大雪中,映照着他家门前的草坪上,看来保护他家人的警察还没有撤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一早我的人会来接你,然后送你去巴尔的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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