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能不能恢复人性，还是个未知数。”
说到这里，杨巅把一只举起钳子夹他鞋子的小螃蟹拨回海里，继续道：
“再说了，我队长的成神法跟神道传承里留下的成神法不一样。”
“时来天地皆同力。”
“他是在祸及全球的大灾难之下，才走上了这条特殊成神路。”
“普通人只能慢慢吸取信仰，一步一步成神。”
庆丰老道闻言上前两步，走到杨巅身边摸着胡子道：
“时来天地皆同力，运去英雄不自由。”
“所以林默虽然获得实力，但也失去了一切？”
杨巅微微摇头，“那倒也没有。”
“他还是留了一丝人性下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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